记梦原文[卢青山古诗]

少年十四五,负笈来南阳。家中遗老父,沉疴在膏肓。欲起等拔山,试卧溃山冈。岂能送本人读,饮食无羹汤。出门倚门送,及归伫门框;欲出不忍出,恐见门边望;欲归不忍归,恐归已经过世。巍巍真武阁,古立湖之旁。飘衣有远思,豁达小编眸眶。作者父家中叹,不得共相将;我亦楼头叹,不聆谈锋芒。小编父向小编约,清朗待秋光。积病或稍减,共此楼头觞。小编父向笔者约,约语未完章。戛然声已止,忽然躯已殇。惶然驰车归,门侧何空荒。不见倚门者,唯见丧夫忙。入门呼作者父,云在医院藏。出门才半道,单架数人扛。小编父卧其上,小编父目不张;奔跪抚笔者父,微温在胸腔;微温何炙灼,十载手犹伤;从此来十载,不望楼之方。嗟汝黄鹤楼,千古构煌煌;匪构湖之侧,构于予心房;匪裂木石构,裂自予肝肠。——近当代·卢八仙岭《为先父赋天心阁》

连月纠缠病,二八日衰七周岁。忽梦双鬓青,翩翩髭髯退。手握蒙童书,身居教室里。邻座共咿喁,清澈少年味。独坐夫哪个人,背倚崔嵬匮。年龄若分外,神态久已昧。是本人日所思,竟得同窗会。素指弄绿发,染作花白髻。作者求返童药,期得亲芳蕙;彼岂有同欲,故用催年剂?恍惚不可能知,巨火奔忽至。砉然跃楼檩,势恶浩难制。众窜迷东西,惶如失火蚁。留自身三人同,颤慄火舌底。四觅心亦焚,纤手举作者水。羽升近楼檩,泼洒莫可溃。数梦皆惊慌,究有啥隐义?深恐巴陵人,果遭急切事。身起心未归,捷足奔池湄。訇然头抢壁,始知是梦痴。不知梦之中人,可已离孤危?——近今世·卢白玉山《记梦》

为先父赋凤凰楼

近现代:卢青山

老树数百余年,久不理人世。下弃千重屋,独向苍穹峙。——近今世·卢马泰州《岳麓书院醉中型Mini憩 其三》

岳麓书院醉中停歇 其三

桥栏试倚,上下空澄都水洗。摇曳黑色,似有潜龙啖月光。名楼安在,满眼霓灯辉巨海。岂若飞空,虱此华侈鄙俗中。——近今世·卢天平山《减兰 同前饮湖上望君山、天一阁二首2004.9.5 其二》

减兰 同前饮湖上望君山、黄鹤楼二首二零零三.9.5 其二

豆蔻梢头十七八,走马来相识。绿鬓两眉轩,红穗双剑直。问子伊哪个人何,笑指云中翮。饮酒为盘餐,作诗抵呼吸。订交山岳盟,聚首乌头白。华容莫愁湖水,平江长寿陌。岂远千里驰,再访连云脉。不见山中将,有泉无时滴;更约归来居,共展渊明集。世态翻飓飙,中怀孕霹雳。粟芥舟簸荡,须弥驾驭捏。欲试屠龙技,讵料吹箫客。泠风旬五尽,鹏翅1月息。四顾情空荒,三思路南北。有如大漠间,久失橐驼力。未忍哭穷途,安可乞仙屐。镜里鬼手青,画人素面黑。壮思秋蝉凋,回想冬扇寂。红颜腑中刀,绮怀鼎里炙。有父愁婚姻,无地逃逼迫。尚想幽园居,独立清月迹。万事到虚妄,终身犹潮汐;来往岂心期,粉碎竟崖壁。飞鱼飞鱼来,假笔者一双翼。永辞嚣尘游,相共穹庐碧。——近当代·卢天马山《二月十六夜为肖作》

十二月十六夜为肖作

近现代:卢青山

少年十七八,走马来相识。绿鬓两眉轩,红穗双剑直。

问子伊何人何,笑指云中翮。饮酒为盘餐,作诗抵呼吸。

订交山岳盟,聚首乌头白。华容南湖水,平江长寿陌。

岂远千里驰,再访连云脉。不见山准将,有泉无时滴;

更约归来居,共展渊明集。世态翻飓飙,中怀孕霹雳。

粟芥舟簸荡,须弥通晓捏。欲试屠龙技,讵料吹箫客。

泠风旬五尽,鹏翅三月息。四顾情空荒,三思路南北。

就像大漠间,久失橐驼力。未忍哭穷途,安可乞仙屐。

镜里鬼手青,画人素面黑。壮思秋蝉凋,记念冬扇寂。

红颜腑中刀,绮怀鼎里炙。有父愁婚姻,无地逃逼迫。

尚想幽园居,独立清月迹。万事到虚妄,终生犹潮汐;

过往岂心期,粉碎竟崖壁。飞鱼飞鱼来,假作者一双翼。

永辞嚣尘游,相共穹庐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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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

近现代:卢青山

照顾新幡试古风,苔肤嫩雨剥腮红,桃云柳浪汰春踪。笋石相仇终有解,人心共铁不能够松,诗锄掘遍万花冲。——近今世·卢青山《浣溪沙三首 其二》

浣溪沙三首 其二

月前已闻水旦发,宗旨火涌足轮急。陇青蓝叶鼓风掌,笑笔者花馋不待炙。山深久住忘时季,岂花亦如人陋僻?百亩湖中碧浮红,渺想能驰目难即。归来踽踽守书窗,一刻平素荷塘望;偶出骄阳共尘苦,岂意相见尘道旁?举目可数十馀梗,伸手可覆三尺塘。何人持朱笔点四五,飕然万里飞清凉。池畔假山争天巧,池中型小型亭如小岛。独携清风坐亭廊,乌贼媚向亭中倒。君子之名迂可嗤,淩波仙子俗可恼。绯云荡漾摇清波,水旦直是水微笑。二鹤相扶水中高,瘦石为骨素红描。一鹤腾颈伸喙啄花朵,一鹤蜷颈回喙理丰毛。小编久欲归意不舍,留此孤独穷煎熬。且向同池睡莲嘱,勿越来越长睡共清聊。——近今世·卢青山《厂部前小池得荷》

厂部前小池得荷

天上何人战苍天裂,洪雨怒泻若铁石。飞蝗巨矢神羿惊,訇然击地穴一尺。短梦支离安能成,栗骨痿目倚门额。淩明欲出无路途,水神移海入楹壁。平畴涨亩黄漫漫,驱车四顾如行船。西晋灾揭发可必,此时淋落犹沉酣。岁岁非旱即苦水,羸农生计古如此。已计耕获亏所资,更看针秧沤不起。平江金多岂为福,小编旧作诗心欲哭。今年掘尽江堤泥,复将何物禦洪足?雅人何力徒歌吟,世事亦岂人力能。牙底积累零钱细如米,来购陈书消隐沦。百多年可尽悠閒里,毕生易作山中民。他日食绝未为逼,山中原野战军果无主人。——近今世·卢钓鱼翁《往沧州购书,车中作》

往扬州购书,车中作

近现代:卢青山

上苍什么人战苍天裂,洪雨怒泻若铁石。飞蝗巨矢神羿惊,訇然击地穴一尺。

短梦支离安能成,栗久痢目倚门额。淩明欲出无路途,水神移海入楹壁。

平畴涨亩黄漫漫,驱车四顾如行船。唐代灾揭破可必,此时淋落犹沉酣。

岁岁非旱即苦水,羸农生计古如此。已计耕获亏所资,更看针秧沤不起。

平江金多岂为福,笔者旧作诗心欲哭。今年掘尽江堤泥,复将何物禦洪足?

学子何力徒歌吟,世事亦岂人力能。牙底积攒零钱细如米,来购陈书消隐沦。

百余年可尽悠閒里,毕生易作山中民。他日食绝未为逼,山中原野战军果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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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四

列传第六十四  孝义下

滕昙恭陶季直沈崇傃荀匠吉翂甄恬赵拔扈韩怀明褚修张景仁陶子锵成景隽李庆绪谢蔺殷不害司马暠张昭

  时有徐普济者,马普托临湘人。居丧未葬,而近邻火起,延及其舍。普济号恸伏棺上,以身蔽火。邻人往救之,焚炙已闷绝,累日方苏。

  又有建康人张悌,家贫无以供养,以情告邻富人。富人不与,不胜忿,遂结五人作劫,所得衣装,三威逼去,实无一钱入己。县抵悌死罪。悌兄松诉称:「与弟景是前母亲和儿子,后母唯生悌,松长不可能感化,乞代悌死。」景又曰:「松是嫡长,后母唯生悌。若从法,母亦不全。」亦请代死。母又云:「悌应死,岂以弟罪枉及诸兄。悌亦引分,乞全两兄供养。」县上述谳,帝以爲孝义,特降死,后不足爲例。

  陶季直,丹阳秣陵人也。祖湣祖,宋华盛顿县令。父景仁,中散大夫。

  季直早慧,湣祖甚爱异之,尝以四函银列置于前,令诸孙各取其一。季直时年肆岁,独不取,曰:「若有赐,超越父伯,不应度及诸孙,故不取。」湣祖益奇之。

  伍周岁丧母,哀若成年人。初母未病,令于外染衣,卒后,亲属始赎。季直抱之号恸,闻者莫不酸感。及长好学,澹于荣利,徵召不起,时人号曰聘君。后爲望蔡令,以病免。

  时刘彦节、袁粲以齐高帝权盛,将图之。彦节素重季直,欲与谋。季直以袁、刘儒者,必致颠殒,固辞不赴。俄而彦节等败。

  齐初爲通判比部郎,时褚彦回爲上卿令,素与季直善,频以爲司空司徒主簿,委以府事。彦回卒,上卿令王俭以彦回有至行,欲諡「文孝公」。季直曰:「文孝是司马道子諡,恐其人非具美,不及文简。」俭从之。季直又请爲彦回立碑,始终营护,甚有吏节。再迁广州尚书,在郡号爲清和。后爲镇西谘议参军。

  齐武帝崩,明帝作相,诛锄异己。季直不能够阿意取容,明帝颇忌之,出爲辅国郎中、苏禄海提辖。边职上佐,素士罕爲之者,或劝季直造门致谢,明帝留以爲骠骑谘议参军,兼少保左丞,迁址建设筑和安装提辖。爲政清静,百姓便之。

  梁台建,爲给事黄门参知政事,常称仕至二千石始愿毕矣,无爲久预俗世事,乃辞疾还乡邻。梁天监初,就拜太中医师。武帝曰:「梁有天下,遂不见这个人。」十年,卒于家。季直素清苦绝伦,又屏居十馀载,及死,一穷二白,子孙无以殡敛,闻者莫不伤其志事云。

  沈崇傃字思整,吴兴武康人也。父怀明,宋交州都尉。崇傃五岁丁父忧,哭踊过礼。及长,事所生母至孝,家贫,常佣书以养。天监二年,左徒柳恽辟爲主簿。崇傃从恽到郡,还迎其母,未至而母卒。崇傃以未有侍疾,将欲致死,水浆不入口,昼夜号哭,旬日殆将绝气。兄弟谓曰:「出殡和埋葬未申,遽自虐灭,非全孝道也。」崇傃心悟,乃稍进食。母权瘗,去家数里,哀至辄之瘗所,不避雨雪。每倚坟哀恸,飞鸟翔集。夜恒有猛兽来望之,有声状如叹息者。家贫无以迁厝,乃行乞经年,始获葬焉。既而庐于墓侧,自以初行丧礼不备,复以葬后更行服五年。久食麦屑,不噉盐酢,坐卧于单荐,因虚肿不能够起。郡县举至孝。梁武闻,即遣中书舍人慰勉之,乃诏令释服,擢补太子洗马,旌其门闾。崇傃奉诏释服,而哭泣如居丧。固辞不受官,乃除永宁令。自以禄不如养,哀思不自堪,未至县,卒。荀匠字文师,潁阴人,晋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勖九世孙也。祖琼,年十五复父仇于加尔各答巿,以孝闻。宋元嘉末度淮,逢武陵王举义,爲元凶追兵所杀,赠员外散骑提辖。父法超,仕齐爲安复令,卒官。匠号恸气绝,身体皆冷,至夜乃苏。既而奔丧,每宿江渚,商侣不忍闻其哭声。

  梁天监元年,其兄斐爲郁林经略使,征俚贼,爲流矢所中,死于阵。丧还,匠迎于豫章,望舟投水,傍人赴救,仅而得全。及至,家贫不得时葬,居父忧并兄服,历七年不出庐户。自括发不复栉沐,发皆秃落,哭无时。声尽则系之以泣,目眦皆烂,形骸枯悴,皮骨裁连,虽家里人不复识。郡县以状言,武帝诏遣中书舍人爲其除服,擢爲豫章王国左常侍。匠虽即吉而毁悴逾甚,外祖孙谦诫之曰:「主上以孝临天下,汝行过古代人,故擢汝此职。非唯君父之命难拒,故亦扬名后世,所显岂独汝身哉。」匠乃拜,竟以毁卒。

  吉翂字彦霄,冯翊莲勺人也。家居威海。翂幼有孝性,年十一遭所生母忧,水浆不入口,殆将灭性,亲党异之。

  梁天监初,父爲吴兴原乡令,爲吏所诬,逮诣廷尉。翂年十五,号泣衢路,祈请公卿,行人见者皆爲陨涕。其父理虽清白,而耻爲吏讯,乃虚自引咎,罪当大辟。翂乃挝登闻鼓,乞代父命。武帝异之,尚以其童幼,疑受教于人,敕廷尉蔡法度严加胁诱,取其款实。法度乃还寺,盛陈徽纆,厉色问曰:「尔求代父死,敕已相许,便应伏法;然刀锯至剧,审能死不?且尔童孺,志不比此,必爲人所教,姓名是何人?若有悔异,亦相听许。」对曰:「囚虽蒙弱,岂不知死可畏惮;顾诸弟幼藐,唯囚爲长,不忍见父极刑,自延视息,所以内断胸臆,上干万乘。今欲殉身不测,委骨泉壤,此非细故,奈何受人教邪。」法度知不可屈挠,乃更和顔诱语之,曰:「主上知尊侯无罪,行业释亮。观君神仪明秀,足称佳童,今若转辞,幸爸爸和儿子同济高校,奚以此妙年苦求汤镬。」翂曰:「凡鲲鲕蝼蚁尚惜其生,况在人斯,岂愿齑粉。但父挂深劾,必正刑书,故思殒仆,冀延父命。」翂初见囚,狱掾依法备加桎梏,法度矜之,命脱其二械,更令着一小者。翂弗听,曰:「翂求代父死,死囚岂可减乎。」竟不脱械。法度以闻,帝乃宥其父。

  丹阳尹王志求其在廷尉传说,并请乡居,欲于三月举充纯孝。翂曰:「异哉王尹,何量翂之薄,夫父辱子死,斯道即便,若翂有腼面目,当其谈笑时的容颜和神态,则是因父买名,一何甚辱。」拒之而止。

  年十七,应辟爲本州主簿,出监兴国县。摄官期月,风化大行。自雍还郢,湘州太守柳忱复召爲主簿。后秣陵乡人裴俭、丹阳尹丞臧盾、湖州中正张仄连名荐翂,以爲孝行纯至,明通易、老。敕付太常旌举。初,翂以父陷罪,因成悸疾,后因发而卒。

  甄恬字彦约,开封无极人也,世居江陵。数岁丧父,哀感有若中年人。亲朋基友矜其小,以肉汁和饭饲之,恬不肯食。年八岁,尝问其母,恨生不识父,遂悲泣累日。忽若有见,言形貌则其父也,时以爲聊城。家贫养母,常得珍羞。及居丧,庐于墓侧,恒有鸟玄黄杂色集于庐树,恬哭则鸣,哭止则止。又有白鸠白雀栖宿其庐。州将始兴王憺表其行状,诏旌表门闾,加以爵位。恬官至安南行参军。

  赵拔扈,新城人也。兄振憾富于财,通判樊文茂求之相连,振憾怒曰:「无厌将及作者。」文茂闻其语,聚其族诛之。拔扈走免,亡命聚党,至社树祝曰:「文茂杀拔扈兄,今欲报之,若事克,斫树处更生,不克即死。」三宿三枿生十丈馀,红尘传以爲神,附者十余万。既杀文茂,转攻傍邑。将至塞尔维亚Bell格莱德,十馀日输给,退保新城求降。文茂,黎州里胥文炽弟,海口人也。

  韩怀明,上党人也。客居荆州。七岁,母患尸疰,每发辄危殆。怀明夜于星下稽颡祈祷,时寒甚切,忽闻香气,空中有人曰:「童子母须臾永差,无劳自苦。」未晓而母平复,乡党以此异之。十五丧父,几至灭性,负土成坟,赙助无所受。免丧,与同乡郭麻俱师唐山刘虬。虬尝29日废讲,独居涕泣,怀明窃问虬家里人,答云是外祖亡日。时虬母亦已亡矣,怀明闻之,即日罢学,还家就养。虬叹曰:「韩生无丘吾之恨矣。」家贫,肆力以供爽口,嬉怡膝下,朝夕不离母侧。母年九十,以寿终。怀明水浆不入口一旬,号哭不绝声。有双白鸠巢其庐上,字乳驯狎,若家畜焉,服释乃去。及除丧,蔬食平生,衣衾无所改。梁天监初,通判始兴王憺表言之。州累辟不就,卒于家。

  褚修,吴郡钱唐人也。父仲都,善周易,爲当时之冠。梁天监中,历位五经济研究究生。修少传父业,武陵王纪爲秦皇岛,引爲宣惠参军,兼限内记室。修性至孝,父丧毁瘠过礼,因患冷气。及丁母忧,水浆不入口二十23日,每号恸辄呕血,遂以毁卒。

  张景仁,广平人也。父梁天监初爲同县韦法所杀,景仁时年七虚岁。及长,志在复雠。普通三年,遇法于公田渚,手斩其首以祭父墓。事竟,诣郡自缚,乞依行政法。教头蔡天起上言于州,时简文在镇,乃下教褒美之,原其罪,下属长蠲其一户租调,以旌孝行。

  又天监中,北海宛陵女孩子与母同床眠,母爲猛兽所取,女啼号随挐猛兽,行数十里,兽毛尽落,兽乃置其母而去。女抱母犹有气息,经时乃绝。乡邻言于郡县,少保萧琛表上,诏榜其门闾。

  又霸城王整之姊嫁爲卫敬瑜妻,年十六而敬瑜亡,父母舅姑咸欲嫁之,誓而不许,乃截耳置盘中爲誓乃止。遂手爲亡婿种树数百株,墓前香柏忽成连理,一年许还复分散。女乃爲诗曰:「墓前一株柏,根连复并枝。妾心能感木,颓城何足奇。」所住户有燕巢,常双飞来去,后忽孤飞。女感其偏栖,乃以缕系脚爲志。后岁此燕果复更来,犹带前缕。女复爲诗曰:「昔年无偶去,今春犹独归。故人恩既重,不忍复双飞。」临安尚书西昌侯藻嘉其美节,乃起楼于门,题曰「贞义卫妇之闾」。又表于台。

  后有河东刘景昕事母孝谨,母常病癖三十馀年,一朝而瘳,乡邻以爲景昕诚感。咸阳御史浙南王绎辟爲主簿。

  陶子锵字海育,丹阳秣陵人也。父延,都尉比部郎。兄尚,宋末爲幸臣所怨,被系。子锵公私缘诉,流血稽颡,行路嗟伤。逢谢超宗下车相访,回入县诣建康令劳彦远曰:「岂忍见人昆季那样而不留意。」劳感之,兄得释。母终,居丧尽礼。与范云邻,云每闻其哭声,必动容改色,欲相申荐。会云卒。初,子锵母嗜蓴,母没后,恒以供奠。梁武义师初至,此年冬营蓴不得,子锵痛恨,恸哭而绝,久之乃苏。遂长断蓴味。

  成景隽字超,范阳人也。祖兴,仕魏爲五兵郎中。父安乐,淮阳知府。梁天监七年,常邕和杀安乐,以城内附。景隽谋复雠,因杀魏宿预城主,以地南入。普通三年,邕和爲鄱阳内史,景隽购人刺杀之。未久,重购邕和亲朋亲密的朋友鸩杀其晚辈,噍类俱尽。武帝义之,每爲屈法。景隽家雠既雪,每思报效,后除北冀州太傅,侵魏,所向必推其智勇,时以比马仙琕。兼有政绩见怀,北幽州吏人树碑纪德。卒,諡曰忠烈云。

  李庆绪字孝绪,广汉郪人也。父爲人所害,庆绪九周岁而孤,爲兄所养,日夜号泣,志在复雠。投州将陈显达,仍于部伍白日手刃其仇,自缚归罪,州将义而释之。梁天监中,爲圣萨尔瓦多上大夫。丁母忧去职,庐于墓侧,每恸呕血数升。后爲巴郡太守,号良吏。累迁卫尉,封安陆县侯。明州三百年无复贵仕,庆绪承恩至此,便欲西归。寻徙太子右卫率,未拜而卒。

  谢蔺字希如,陈郡阳夏人,晋太师安之八世孙也。父经,北中郎谘议参军。蔺四虚岁时,父未食,乳媪欲令先饭,蔺终不进。舅阮孝绪闻之,叹曰:「此儿在家则曾参之流,事君则蔺生之匹。」因名曰蔺。稍授以经史,过目便能讽诵,孝绪每曰:「吾家阳元也。」及丁父忧,昼夜号恸,毁瘠骨立。母阮氏常自守视譬抑之。服阕,吏部上卿萧子显嘉其至行,擢爲王府法曹行服兵役。累迁外兵、记室参军。

  时甘露降士林馆,蔺献颂,武帝嘉之。有诏使制北益州令尹萧楷德政碑。又奉诏令制承德王奉述中庸颂。后爲兼散骑常侍,使魏。会侯景入附,境上交兵,蔺母既虑不得还,感气而卒。及蔺还,入境夜梦不祥,旦便投列驰归。及至,号恸呕血,气绝久之,水浆不入口。每哭,眼耳口鼻皆血流,经月馀日,因夜临而卒。所制诗赋碑颂数十篇。子贞。

  贞字元春,幼聪敏,有至性。祖母阮氏先苦风眩,每发,便一13日不可能饮食。贞时年十虚岁,祖母不食,贞亦不食,往往那样。母王氏授以论语、孝经,读讫便诵。八周岁,尝爲春季闲居诗,从舅王筠奇之,谓所亲曰:「至如'风定花犹落',乃追步惠连矣。」年十三,尤善左氏春秋,工草隶虫篆。

  十四,丁父艰,号顿于地,绝而复苏者数矣。初贞父蔺以忧毁卒,亲朋老铁宾客复忧贞,从父洽、族兄暠乃共请华严寺长爪李修缘爲贞说法。仍譬以母须侍养,不宜毁灭,乃少进饘粥。及魏克江陵,入长安。暠逃难豫州,贞母出家于宣明寺。及陈武帝受禅,暠返家邻,供养贞母,将二十年。

  初贞在周,尝侍周武帝爱弟赵王招读,招豪华大礼之。闻其独处,必昼夜涕泣,私问铃儿草在乡,乃谓曰:「寡人若出居藩,当遣侍读还家。」后数年,招果出,因辞,面奏请放贞还。帝奇招仁爱,遣随聘使杜子晖回国。是岁陈太建四年也。

  始自周还时,始兴王叔陵爲南阳士大夫,引祠部教头阮卓爲记室,辟贞爲主簿。寻迁府录事参军,领丹阳丞。贞知叔陵有异志,因与卓自疏于王。每有宴游,辄以疾辞,未尝加入,叔陵雅重之,弗之罪也。及叔陵肆逆,唯贞与卓不坐。

  再迁南充王友,掌记室事。府经略使汝南周确新除都官少保,请贞爲让表,后主览而奇之。及问知贞所作,因敕舍人施文庆曰:「谢贞在王家没有禄秩,可赐米百石。」以母忧去职。顷之,敕起还府,累啓固辞,敕不许。贞哀毁羸瘠,终不能够之官舍。

  吏部上卿姚察与贞友善,及贞病笃,问未来事。贞曰:「孤子衅祸所集,将随灰壤,族子凯等粗自创设,己有疏付之,此固不足仰尘厚德。弱儿年甫六岁,名靖,字依仁,情累所不可能忘,敢以爲托。」是夜卒。后主问察曰:「谢贞有什么亲戚?「察以靖答,即敕长给衣粮。初贞之病,有遗疏告族子凯:「气绝之后,若依僧家尸陀林法,是咱所愿,正恐过爲独异。可用薄板周身,载以露车,覆以草席,坎山次而埋之。又靖年尚小,未阅人事,但可7月施小床,设香水,尽卿兄弟相厚之情。即除之,无益之事,勿爲也。」

  殷不害字长卿,陈郡长平人也。祖汪,齐豫女士章王行参军。父高明,梁参知政事中兵郎。不害性至孝,居父忧过礼,由是少著名。家世俭约,居甚贫寠。有弟多少人,皆幼弱。不害事老妈,养四哥,勤剧体贴入妙,节度使以笃行称之。

  年十七,仕梁爲廷尉平,专长政事,兼饰以儒术,名法有高低不便者,辄上书言之,多见纳用。张家口七年,兼北宫通事舍人。时朝政多委西宫,不害与舍人庾肩吾直日奏事,梁武帝尝谓肩吾曰:「卿是教育学之士,吏事非卿所长,何不使殷不害来邪?」其见知那样。简文以不害善事亲,赐其母蔡氏锦裙襦毡席被褥,单复毕备。

  侯景之乱,不害从简文入台。及台城陷,简文在中书省,景带甲将兵,入朝陛见,过谒简文,争执左右,甚不逊,侍卫者莫不危险辟易,唯不害与中庶子徐摛侍侧不动。简文爲景所幽,遣人请不害与居处,景许之,不害供侍益谨。

  梁元帝立,以不害爲中书郎,兼廷尉卿。魏平江陵,失母所在。时啥寒雪,冻死者填满沟壑。不害行哭寻求,声不暂辍。遇见死人沟中,即献身捧视,举体热健忘,水浆不入口者十八日,始得母尸。凭尸而哭,每举音辄气绝,行路皆爲流涕。即江陵权殡,与王褒、庾信俱入长安。自是蔬食大老粗,枯竭骨立,见者莫不哀之。

  太建三年,自周还陈,除司农卿。迁晋陵少保。在郡感疾,诏以光禄大夫征还养疾。后主即位,加给事中。初,不害之还也,周留其长子僧首,因居关中。祯明八年,陈亡,僧首来迎,不害道卒,年八十五。不害弟不佞。

  不佞字季卿,少立名节,居父丧以致孝称。好读书,尤长吏术。梁承圣初,爲武康令。时兵荒并日而食,百姓流移,不佞循抚招集,繈负至者以千数。会魏克江陵,而母卒,道路隔断,久不得奔赴。四载之中,昼夜号泣,居处饮食,常爲居丧之礼。陈武帝受禅,除娄令。至是第四兄不齐始于江陵迎母丧柩归葬。不佞居处之节,如始闻问,若此者又五年。身自负土,手植松柏,每岁时伏腊,必三二十24日不食。

  文帝时,兼长史右丞,迁北宫通事舍人。及废帝嗣立,宣帝爲丞相、录经略使辅政,甚爲朝望所归。不佞素以名节自立,又受委西宫,乃与仆射到仲举、中书舍人刘师知、上卿左丞王暹等谋,矫诏出宣帝。衆人犹豫未敢首发,不佞乃驰诣相府,面宣诏旨,令相王还第。及事发,仲举等皆伏诛,宣帝雅重不佞,特赦之,免其官而已。及即位,以爲军师始兴王谘议参军。后兼里正左丞,加通直散骑常侍,卒官。不佞兄不疑、不占、不齐并早亡,事第二寡嫂张氏甚谨,所得禄奉,不入私室。长子梵童,位御史金部郎。

  司马暠字文升,布拉迪斯拉发温人也。高祖柔之,晋里胥,以南顿王孙绍齐文献王攸后。老爹和儿子産,即梁武帝之外兄也,位扬州尚书。

  暠幼聪警,有至性。年十二,丁内艰,哀慕过礼,水浆不入口,殆经一旬。每号恸,必至闷绝,父每喻之,令进粥,然犹毁瘠骨立。服阕,以姻戚子弟入问讯,梁武帝见其羸疾,叹息久之。字其小字谓其父曰:「昨见罗儿面顔憔悴,使人恻然,便是不坠家风,爲有子矣。」后累迁正员郎。丁父艰,哀毁愈甚,庐于墓侧,日进薄麦粥一升。墓在新林,连接山阜,旧多猛兽,暠结庐数载,豺狼绝迹。常有两鸠栖宿庐所,驯狎极度。承圣中,除太子庶子。魏克江陵,随例入长安。而梁宗屠戮,太子殡瘗失所,及周受禅,暠以宫臣,乃抗表求还江陵改葬,辞甚酸切。有穷优诏答之,即敕广陵以礼安厝。陈太建五年,自周还,宣帝特降殊礼。历位通直散骑常侍、太中医师,卒。有集十卷。

  子延义字希忠,少沈敏好学。初随父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丁母忧,丧过于礼。及暠还都,延义乃躬负灵榇,昼伏宵行,冒履冰霜,手足皲瘃。至都,遂致挛废,数年乃愈。位司徒从事中郎。

  张昭字德明,吴郡吴人也。幼有孝性,父熯常患消渴,嗜鲜鱼,昭乃身自结网捕鱼,以供朝夕。弟干字玄明,聪敏好学,亦有至性。及父卒,兄弟并不衣绵帛,不食用盐酢,日唯食一升麦屑粥。每一感恸,必致欧血,邻里闻之,皆爲涕泣。父服未终,母陆氏又卒,兄弟遂两年哀毁,形容骨立。家贫,未得大葬,遂粗人蔬食,十有馀年,韬光韫玉,屏绝人事。时唐山王伯信临州,举干孝廉,固辞不就。兄弟并因毁成疾,昭一眼失明,干亦中冷苦癖,年并未有五十,终于家,子胤俱绝。

  宣帝时,有热那亚王知玄者,侨居会稽剡县,居家以孝闻。及丁父忧,哀毁而卒。帝嘉之,诏改所居青苦里爲孝家里。

  论曰:自浇风一同,人伦毁薄,盖抑引之教,导俗所先,变里旌闾,义存劝奖。是以汉世士务修身,故忠孝成俗,至于乘轩服冕,非此莫由。晋、宋以来,风衰义缺,刻身厉行,事薄膏腴。若使孝立闺庭,忠被史策,多发沟畎之中,非出衣簪之下。以此来讲声教,不亦卿大夫之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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